不管你信不信,我说的这个事,是我的真事.躺下了,热,没办法,忍着.一直到后半夜,炕的温度凉了,才慢慢的睡了.我是个孩子,不懂什么叫性,只知道,有时爸爸和妈妈在大家都睡下的时候,他们在做什么,闭着灯,只听声音,看不见人。
我的四个姐姐睡北炕,我和妹妹,爸爸妈妈睡南炕,我离爸爸妈妈最近,听的也最清稀,但我妈妈总是让我和他们中间有一块两米长的木板宽有三百毫米,我就躺在那不敢动,爸爸太利害,不敢惹啊,惹了要挨打。
在黑暗中,我在想,有一天我要有自己的房子,我要把棚糊成花纸的,有好多小花的那种,不要我家现在的报纸,我家的棚总是爸爸要的旧报纸来糊,不好看,墙要抹的平的墙,不要像我家的墙,高矮不平,还掉皮,只有过年的时候,爸爸在厂里拿回来一袋白灰,里面有块的,我爸爸就让我去把那些块从白灰里检出来,在把块的白灰放到一个我夏天洗澡的大铁盆里,挑一担水放下去,在放盐,在放一种叫洋蓝的粉末,看着那些白灰块在水里冒泡,融化,这时的我就像唱戏里的大白脸,从上到下都是白的,泡了大半天,我们姐妹几个就拿起小盆把以经化了的白灰水,舀起来,拿上一把小刷子,往墙上刷,第一便刷完,刷第二便,最后在刷一便,晚上爸爸下班检查,没问题,吃饭睡觉,那味啊,呛鼻子,白灰的味,加上满屋的潮气,给你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但在种情况下,我没有感到难过,在心里还有点喜悦,因为,一年吃的最好的时候快来了<春节>。
在迷糊的要睡着时,一声大响把我弄醒了,爸爸拉开了灯,我登着惊恐的眼腈看着爸爸,爸爸对我大吼一声<还不快起来>我回头一看,呵,我的被子上有一大滩土,那来的啊?抬头一看,棚上的旧报纸和草末子,都掉下来了,有水缸那么大的黑洞,原来外面下雨了,草房漏了,我的恶运来了. <待续>